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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原彰晃四女:父親應該被執行死刑

發佈日期:2018年01月11日   文章來源:中國反邪教網   作者:每日新聞、巫嵐(編譯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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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核心提示:日本奧姆真理教教祖麻原彰晃的四女2017年11月21日在東京召開記者見面會,公開表示已向橫濱家庭法院申請廢除推定繼承人身份。橫濱家庭法院于上月31日認定了她的申請。四女錶示“想和父母斷絕關係”,“父親應該被執行死刑”。

  原題目《麻原彰晃四女向法院請求廢除推定繼承人身份 並表示父親應該被執行死刑》

  日本奧姆真理教教祖松本智津夫(麻原彰晃)死刑犯(62歲)的四女(28歲),2017年11月21日在東京召開記者見面會,公開表示已向橫濱家庭法院申請廢除推定繼承人身份(譯者注:推定繼承人是《日本民法典》中的一種特定稱謂,是法定繼承人的一種),橫濱家庭法院于上月31日通過了她的申請。四女錶示“想和父母斷絕關係”。

  代理人瀧本太郎律師表示,四女在2015年12月提交了該項申請。其奧姆真理教教祖的父親松本死刑犯、原教團幹部的母親(59歲)都未提出異議,並且在原定今年8、9月進行的法庭審問中未曾露面。

  家庭法院因其父母犯有殺人等罪行,屬於“明顯不正當行為”,對四女的申請予以認可。根據四女的陳述,松本死刑犯對她的“虐待”,奧姆事件後被母親逼迫繼續信教,這些都得到了法院的重視,並被認定為“對她產生了重大不利”。

  見面會上,四女說“我從2006年離開家族,從此和奧姆信仰訣別。父母雖然有生育之恩,但是沒有養育之恩。(死刑)是必須執行的”。

  今年5月,東京拘留所向家庭法院提交了關於松本死刑犯的報告,認為他“沒有明顯的精神障礙,運動和洗澡時都能隨叫隨到,但是會面被他言辭拒絕”。瀧本律師評價說“松本死刑犯被認定為有能力履行家事手續的可能性較大”。

  關於推定繼承人的廢除

  被推定為繼承人的家庭成員,如果遭到被繼承人的虐待、嚴重侮辱等明顯不正當行為,可以向家庭法院申請剝奪繼承權。被繼承人若有遺言要求廢除,也可以由遺言執行人向家庭法院提交申請。根據最高法院的統計,去年日本全國申請廢除的案件共有209起,家庭法院予以認可的50起,駁回的91起。

 

  松本死刑犯的四女(東京記者手塚耕一郎攝影)

      四女答記者問,“我想像正常人一樣活著。”

  “現在也好過去也好,我都不認這個父親。”

  四女:2006年1月我離開了家族,從此和奧姆信仰訣別,獨自在社會上生存。

  地鐵沙林毒氣事件發生後,父母和信徒紛紛被捕,那時候我才5、6歲。我從2、3歲開始就被一個人關在沒有窗戶的倉庫堙A因為生下了弟弟,母親說“這裡已經沒有你住的地方”。至於父親,現在也好過去也好,我都不認這個父親。在我出生時,他就已經是奧姆真理教的教祖,是“老大”了,我從未叫過他“父親”,他從一開始就是尊師。

  他給我吃混有(瓷器)碎片的煎蛋,大冬天讓我穿著單薄的衣服在室外站幾個小時,好幾次因父親的命令差點死掉。

  父母被逮捕後,我在信徒的撫養下過著和普通人截然不同的生活。從8歲到10歲,我都24小時戴著頭套,每天吃的只有雞蛋粥,個子長不高,瘦得皮包骨頭。

  看電視是被禁止的,螢幕上24小時播放著父親的錄影帶。

  從7歲起我被要求泡熱水澡,隨著年齡的增長,水溫和時間也逐漸增加。他們按著我不讓我離開水池,直到我失去意識,如果我那時死掉也並不稀奇。現在回想起來,那16年簡直不像活在現代的日本,每天都籠罩在因反抗而被殺死的恐懼中,如同在戰場一樣。

  我是教祖的孩子,成長環境還如此惡劣,其他信徒的孩子一定更艱苦吧。我真的不希望再有任何一個孩子在奧姆真理教的後繼團體中成長。

  現今日本還沒有和父母斷絕關係的制度,在現行法律可以操作的範圍內,仍留有許多問題。比如在戶籍關繫上還是一家人,也登記著父母的名字。我希望有制度能允許在嚴重情況下,和父母徹底斷絕關係。

  對父親犯下的一連串奧姆事件的受害者和他們的家人,我常感到十分愧疚。我希望奧姆真理教的後繼團體能夠真誠地道歉和賠償,並且早日解散以消除社會的不安。

 

  記者見面會上的四女(2017年11月21日 手塚耕一郎 攝)

  “想做對他人有益的事情”

  ——申請被通過有什麼感想?

  四女:我的內心一直有種看不見的束縛,或者說是障礙,這次審判讓它們消失了。

  ——當初申請時是怎樣的心情?

  四女:我也不想用這種方式行使自己的權利,但是權利是相互的。我也曾苦惱,但是為了自己能夠生存,這個決定是必須的。

  ——現在對父母是怎樣的感情?

  四女:我感激他們生了我,但是他們毫無養育之恩。他們不是稱職的父母,在我心塈馴沒有父母的樣子。對於死刑的執行,我倒不是盼著父親被執行死刑,但他實在罪大惡極,除了執行死刑外沒有別的方法來追究他的責任,所以我認為他應該被執行死刑。

  ——你希望和父母構建怎樣的親子關係?

  四女:在我14歲的時候父親就被判了死刑,對於構建親子關係,我從未抱希望,想都沒想過。母親在我很小時就放棄了對我的照顧,儘管她經常說很過分的話,但我仍然希望她出獄後,能像普通的母親那樣對待我。她被逮捕後,對她的記憶多少得到了美化,我以為她在出獄後會變得和從前大不一樣。但是母親出獄後不僅沒有離婚,還繼續帶我在教團中生活。如果她能改變,或許我會認這個母親。

  ——對今後的生活有什麼想法?

  四女:過去承蒙了很多人的照顧,我也想為社會做出貢獻,想做對他人有益的事情。

  ——過去和現在有哪些改變?

  四女:改變的地方很多,雖然說不清楚,但就是一種習慣吧。在奧姆真理教的生活和平常社會是完全不一樣的,即使解除了洗腦,有些習慣也很難改變。比如說,過去從未看過電視,一下子讓它進入生活,都不知道該如何操作;想去美容院,卻不知道該做些什麼,16歲第一次去美容院時,想做簡單的項目卻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
 

  新聞截圖“父親罪大惡極,除了執行死刑外沒有別的方法來追究他的責任。”

  “決不要相信奧姆後繼團體的話”

  ——對奧姆真理教的後繼團體有什麼想說的?

  四女:比起父母,我和照顧我的信徒相處時間更長,被他狠狠地洗腦。比如他總是說“孩子你沒有接觸過社會,是無法在社會上生存的”等等,從不讓我離開他的視線。讓我24小時聽(奧姆真理教)的歌曲和教義錄音,導致後來即便我離開了教團,腦海堣]經常出現那些東西的幻聽,一直到22、23歲左右才消失。

  ——為什麼不能解除洗腦?

  四女:即使離開了教團,也總覺得自己無法堂堂正正地做人,無法挺起胸膛說,我就是我。從小就遭到洗腦,被告知那是唯一真實的、正確的東西,儘管如此,卻總是無法堂堂正正地說出口。後來,我便不想成為和他們一樣滿口謊言的人。

  ——對那些不了解奧姆事件的年輕信徒有什麼想說的?

  四女:隨著時間的流逝,事件一定會漸漸被人淡忘。奧姆真理教從事件發生之前就編造了諸多謊言,現在人們即便抱有疑問,他們也會拿“這是過去的事情,現在已經不同了”來進行勸誘。他們滿口謊言的本質,用性和暴力支配人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,決不要相信奧姆教後繼團體的話,要自己去調查和判斷。

  ——對你的父母想說什麼?

  四女:我想對母親說,請讓弟弟普通地成長,不要斷送他的人生。我想對父親說,儘管在法庭上事件已經很清楚,但是背後的動機並不明朗。父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決定做這件事的,是心血來潮,還是打一開始就計劃好的?

  ——對那些支援你的人想說什麼?

  四女:我曾因精神不穩定想要自殺,朋友告訴我“事件和你並沒有關係,如果你想補償,也請你務必活著”。正因為有他們,我才擺脫了洗腦,後來他們還一直給我幫助。

  ——今後還想和奧姆扯上關係嗎?還是完全斷絕關係?

  四女:今後我想像正常人一樣活著。

(責任編輯:辛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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